• 电影第一帖2005-11-03

    Tag:音画
    电影第一帖~

        这两年看了不少电影,其实我小时侯是很怕看电影的,因为有一次放电影,——好象是我老奶奶过世的时候放的一部片子,名字已经记不得了,内容主要是说中国和西方人拳击比赛的,即是说中国当时贫弱无能,连拳击也要遭人欺侮;里面有许多画面现在仍记忆犹新,中国人被抛掷出拳击场、还有空荡荡的大屋子里满是电闸和电线,人被电流激死的惨状……所以,小时侯看的电影都是学校组织时不得不看时才看的,有时候看见荧幕就想躲掉,想来应该是在恐惧一种电影带给我的直觉的刺激,不愿意接受才会这样的吧。……

         不过,大二那年疯狂地扫荡过弘博的电影之后,我越来越喜欢电影了,电影对我来说就像我生命的大海的港湾,艺术没有过时的,电影永远是新鲜的。

    swallow 发表于 2005-4-10 14:07:00
  • 也说历史上的巧合~~

    学了四年历史了,却越来越觉得自己陷于一种无法摆脱的尴尬之中,一方面要尽量厘清历史发展的脉络,找出所谓的“历史的规律”;另一方面则不得不承认,历史是种种偶然因素串联起来的一个个不可分的链条,按图索骥的功夫对于学习历史来说,显得那么无力和苍白。

       就拿历史上的巧合来说吧,之所以称为“巧合”是指在情态上的相似,比如说秦汉之于隋唐,这在中学的教科书上已经隐隐地透露出其中微妙的相似;可是,历史决不是那么简单和单纯的,我们通常看到的不过是地球仪的一面,而要想获得全面的认识,或者说比较全面的真相,那么就必须要把地球仪转一圈,仔细地打量,仔细地分析,从这个程度上来说,历史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学的,你必得有智识、有眼界,才不会荒芜了这块田地。

       历史上的巧合,给了我们一块想象历史的田地,可细心耕耘的人知道这块田地如何打理,如何守护,如同守护上帝的羔羊一样。

    swallow 发表于 2005-4-10 14:40:00
  • 人文馆印象2005-11-03

    Tag:合唱
    人文馆印象

    [关于合唱及合唱团,有很多要写,写下来的时候,又发现像是流水帐,点点滴滴,记录了我在合唱团的所感所想;流水帐也许也有它的好处,我终于可以释怀了,为着这一段经历.....] 

     很想给合唱团写点什么了,总是不能梳理,也不愿梳理;于是几次提起笔来都放下了。今天上午在理学院上课的时候,窗外风声很大,玻璃也来回地随风响动,我没有向外看;只一看,便能看见不远处的人文馆,那是个让人心伤和引起回忆的地方。

    刚进校便知道了人文馆,虽然不是很好看,但还是很喜欢它:“山”字型,文、史、哲各居其次,中间挖空的独特,还有一个定格在下午4点钟的大钟——现在翻修后的人文馆的一大特色是正常走动的钟,夜晚尤为可观。后来几乎每天都能在人文馆,因为我们要排练,准备学校的“金秋艺术节”——今年因为校庆而取消了“金秋艺术节”,心里甚是遗憾——那时候的我们对大学怀着无限的憧憬,站在秋风里唱《美丽的草原》和那首很长很长的《蓝色多瑙河》,也就是在那个时候,我们喜欢在人文馆的台阶上唱歌,记得老江说过:“同学们,你们是幸福的,你们一辈子能唱一次《蓝色多瑙河》,就是你们一生最珍贵的回忆。”比赛那天上午在人文馆下面的一间“藏”有一架钢琴的小屋子里,我们唱了一次最成功的《蓝色多瑙河》,指挥周锴和伴奏何维也跟我们一样激动;比赛的时候,“春天多美好”出了乱子,这成了我们永生的遗憾。

    大一“金秋艺术节”后,很多人离开了合唱团,我们01的人留下了一些,大一下期没有艺术节的排练,我们有了更多的时间来唱歌,排练的地方就是人文馆的台阶。那时周锴已是大三,急于找他的接班人,那时排了《甜蜜的家》,——以后时常唱的一首“保留曲目”,上次听了03的孩子在教2学这首歌,(我们这帮01的习惯于称0203的师弟师妹们为“孩子”,现在想来觉得自己确实老了)心里很不平静:《甜蜜的家》似乎是我们的共识,0203的师弟师妹们,希望我们给你们的是一个甜蜜的家。····呵呵,再回到人文馆吧,那时排练,9点钟过后渐渐暗下来的静,感觉歌声就在人文馆上空,那样近,又是那样远,久久不散。

    大二的时候,仍是金秋艺术节,排两首歌:《怒吼吧,黄河!》和《伴着哈巴涅拉的节奏》,很多新面孔出现了,都是那么青春活泼、充满朝气,于是不禁想起自己大一的时光,想起在人文馆的日子。大二最遗憾的事是很少站在台阶上排练,100多号人挤在“工会之家”(现在不知道成了中文的什么东东,郁闷哪),总是感觉不爽——最后,大家把周锴拉出来,把钢琴拖出来,100多人站在秋风里,站在人文馆台阶上,又找到了唱《美丽草原》的感觉,连钢琴都很配合,——最后拿下了这两首歌,当唱到“五千年的民族,苦难真不少”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已经控制不住情绪了,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,以至于唱《哈巴涅拉》的时候,我们一时竟转不过来了。

    大二最值得纪念的是两件事:一是01的人集体回家,一路高歌,四个声部都在,又能合声,而且最好玩的是女生唱男生声部,以此来“羞辱”他们——直到现在我们还时常以“扬子江上燃遍~~了抗日的烽火”的花腔来刺激男高。尤为有意义的是这样一路过去,我们合唱团里凑成了一对模范夫妻,相信他们也一定不会忘记这条路,这将是他们和我们最美好的回忆,我们都一起共同珍惜吧!另一件是比赛之后,我们01的十几个人一起聚到“妞妞”去唱歌、吃火锅——前几天看了那时的DV,觉得挺好玩,但是更好玩的没有留下,比方说赵坤要“指挥”,“一、二”了好几回都没起来,谢文涛唱了一首情歌,之后我们又唱了N长时间——这一切大概只能在我们的记忆里了。

     

    大三呢,就是搞团庆。学校忙着搞校庆,一切都在“破旧立新”,人文馆也“面目全非”,笼着一层难看的灰乎乎的东西,直到校庆前不久才修好,三院分了,工会之家也没了,一切都像新的,一切又新的那么刺眼,不敢朝它仰望,或者近观,也许是想让它的原样留在脑海里而不愿去改变吧。

    团庆一拖再拖,正如《黄河》有了前音,没有了后续;最后终于定在1127号,校庆的前两天。中间的排练是一个郁闷的过程,大家好象完全不在状态,热情也不高,很多声部甚至出现了走调的问题,加上周锴的暴躁又影响了我们的情绪,排练进入“瓶颈”,直到老江来了之后,我们才渐入状态,这已是团庆前几天了。团庆总算如期进行,大家唱得也很投入,虽然效果并不尽如人意,出现了很多严重的、或是意想不到的错误,我感觉永远不能原谅。

    团庆后,大家都赶着写“感想”,我没有。有时候觉得自己的体会只能意会、不能言传,甚至感觉“不足为外人道也”;也是由于自己太懒而且文笔太烂吧,几次想附和一下,都未能成篇,终于决定放下了。

    校庆那天,和李原、曾兰去人文馆,想用相机留下我们对人文馆尤其是人文馆的台阶的印象,我们三个站在平时排练时站的位置,那个帮我们照相的人说:“照不下啊”,我们说:“别的不重要,只要把台阶照上就行了”;这话后来告诉了当时在家的谭丹燕,她埋怨:“你们怎么不叫上我呢?”对我们来说,人文馆的台阶比武大的任何东西都值得纪念和回忆。

    人文馆的最后一个印象是在团庆的聚餐后,我、李原、谭丹燕、曾兰、赵坤、龚荣庭、苏斌、谢文涛、汪3.14九个人借着酒劲走在樱花大道上,踢着梧桐叶、踩着银杏叶,一起唱着《恋恋风尘》,最后走到人文馆;由于没有女高,我和谭丹燕就临时充了,大家迎着风——那天的风很冷,唱着《美丽的草原》《沃尔塔瓦河》《甜蜜的家》,最后一首是《蓝色多瑙河》(我一定要说一下:《蓝色多瑙河》,是《蓝色~多瑙河》,或者《多瑙河》,而绝不能说成是《蓝多》或者写成《兰色多瑙河》,这个观点我旁边的feelings强烈要求表示一下同意,顺带)我和谭坚强地顶下来了,发誓再不冒充女高。回来的路上正唱着《半个月亮爬上来》,迎面走来了王懿,她说老远就听见我们了,......我知道背后人文馆的大钟在静静地走,——相比起来,我更喜欢那个始终也没会走的4点的钟,它见证了我的这段感情和经历,见证了我们的合唱。
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031225

       

       

    swallow 发表于 2005-4-10 0:12:00
  • 又搬家了~~~2005-11-03

    Tag:大事记

    昨天在“中国博客”上申请了一个新的博客,辛辛苦苦地搬了一次家,没想到今天却无论如何也进不去了。只好再次转移阵地,这不,又搬家了。